沈知意立刻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又自己伸手拨乱了几缕鬓发,把枕边的帕子揉皱了放在床头。
“碧桃。”她的声音微微提起了一些,带着些许地急促,“快去请太医!”
碧桃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榻前:“娘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才有些头晕,肚子发紧。”沈知意的手放在小腹上,“快去,别惊动太多人,只请张太医来。”
碧桃心里一紧,不敢多问,一路小跑着消失在廊道尽头。
......
寿康宫内室,香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烟气细如游丝,袅袅地升到半空便散了。
太后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指腹缓缓抚过每一颗珠子,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皇后跪在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不自觉地拔高了些:“母后,此事当真不是我做的。”
“我才刚刚拿回宫权,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
“而且,我也是十分喜欢明珠的,万不会在她的周岁宴上.....”
“行了。”太后开口打断了她。
“哀家知道,你们都各自有心思,也都有各自的想法。你、贵妃、淑妃,还有那些新晋的年轻妃嫔,谁心里没有几本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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