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水友申请连线。
浅浅这一次没让小江在暗地里使坏。
她亲自动手划过列表，大概几秒后，随手点击了一个申请列表选项。
一个叫海阔天空的网友出现面前。
“恭喜这位叫【海阔天空】的网友。”
她眉头微皱，现在的她对网友的名字很敏感。
但凡出现反差的可能性，就是老水友；而这位网友的名字很普通，也很正常。
看不出什么风格，也看不出什么来历。
很可能不属于直播间粉丝那一类！
很快，画面被接通，小白圆桌的平板电脑右上角出现画面。
只见对面是一位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只露出上半身；身穿淡蓝色西衫，很普通的中年微胖人的穿搭，从两侧裸露的胳膊扫了一眼，浅浅发现对方是坐办公室，或者不风吹日晒的人士。
至于什么职业，她阅历还不太够，分辨不出来。
直播间内老水友们顿感不妙！
过往中，可没人戴着面具出镜的，一旦戴面具，就意味着对方很可能不愿意暴露自己；或者疑似来找茬的存在！
“感觉完了，感觉有备而来的。”
“对，这家伙面具都戴上了，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来者不善！！”
“...”
浅浅虽心中感觉怪怪的，但还是照常打了招呼，
“您好，这位大叔。”
对面没有接她的招呼，也没有过多的自我介绍。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江哲，语气也有些不满的味道。
“你好，我听过你哥的很多期；但都浅尝辄止！”
“你哥说得都挺好听的——女娲补天，月球，金星，宇宙黑洞，夏国国运，缓存...”
“不得不说，他的逻辑确实很漂亮，推理很完整，听着确实唬人！”
“可是，直播间的朋友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所有东西都停在嘴上？”
“他的理论，逻辑，推论，三个词反复被他说来说去，转来转去，结果呢？”
“落到地上的一样都没有，全都是在口嗨！”
“除了上次魔都电视台那个加热电离层的方案还像点东西，不过也只是普通大学工程生的水平！”
这个中年人说得不急不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谩骂，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又仿佛是常年指挥下属的语气！
此刻，无数水友在直播间内炸开了锅。
“这人什么意思？”
“操，这是专门来拆台的吧。”
“戴个面具，上来就踩？”
“不过人家大叔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吧；江哥确实一直都在口嗨？”
“黑粉，滚出去！”
“操，别搞；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江哥都说了，你们要做有自我分辨的人，不能被他人的话语左右；要实事求是，认真思考！”
“！！！你闭嘴！我不想听！”
“好吧...”
主卧内。
江哲一脸平静地听完这番话，脸上竟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样子。
他只是露出了感兴趣的目光。
心中暗暗意外了一句，终于碰见了一个老学究！
他没有被对方左右了心绪和情绪，按部就班地问：“这位先生，嗯，你说得很有个人的见解；我不愿意在这里辩解是非；直接进入你所关心的：你的问题是什么？”
对面大叔见江哲提前截断了自己的话，惹得他面具后的面容冷了一分！
花言巧语！
当然，这个大叔不怕被截断，反而等着这一下！
江哲一旦敢提前掐线，就等于默认了刚才自己的数落，到时候坏的是江哲自己的名声。
不过既然江哲接招了，他自然也得自报家门，
“我是做量子方向研究的。”
“我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回来之后一直在做量子器件的工程化！”
“我算是老资历，也有话语权，见了太多了——我目前最大的感受是；量子工程这个领域内无数人喊了几十年快落地了，快落地了；截止到今天为止，真正走出实验室的科技，只有量子通信！！！”
“我见过太多的方案！”
“每一年都会有人拿出一张漂亮的路线图，说拨经费，再给他们五年，然后再给他们十年——量子科技就能改变世界！”
“可是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改变的是会议上的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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