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两人走远，沈砚重新回到青铜门前。这次他注意到门框边缘刻着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诗成泣鬼神"。这五个字让他想起了李白的《寄李十二白二十韵》。
判官笔在虚空中写下"笔落惊风雨"，与门上的诗句形成完整的一联。青铜门终于缓缓开启，露出塔内一层的景象。
塔内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技术。无数书架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堆满了卷轴和典籍。但这些书架都在缓慢地移动，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
沈砚踏入塔内，身后的青铜门悄然关闭。他立刻感觉到此处的数据流异常强大，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代码流光。判官笔在他手中微微震颤，似乎在适应这个环境。
"欢迎来到大雁塔数据库。"一个温和的电子音在塔内回荡，"访客身份识别：判官。权限等级：临时。请在一炷香时间内通过诗词考验，否则将被强制传送出塔。"
沈砚抬头望去，看见塔顶悬浮着一柱正在燃烧的电子香。香燃烧的速度比正常的要快得多。
书架开始加速移动，在沈砚面前组合成新的路径。每条路径的入口处都悬浮着一句唐诗，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第一条路口的诗句是李白的《行路难》。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第二条路口是杜甫的《望岳》。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第三条路口是刘禹锡的《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沈砚略作思考，选择了第二条路。在他踏上的瞬间，其他路径立刻消失不见。前方的书架上浮现出新的诗谜。
考验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