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该有的都不缺,不该有的也冒出来了。
“这像是个……局!”
温怀烈喃喃低语,脊背突然一阵发凉。
他立刻转身,叫来身边亲卫:
“速速传令,中军所有部队向山腰靠拢!北面和东面加派三倍斥候!
赵淮、钱肃、李平三部,无论如何必须立刻整军!谁再违令,斩!”
亲卫飞骑而去。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这一夜的后半夜,东方的天际泛出第一丝青白时,震耳欲聋的号角声从北面、东面、西面同时响起。
拓跋雄来了。
鲜卑人来得又多又猛,像北风卷着雪粒子,铺天盖地压过来。
北面的山坡下,黑压压的骑兵列成无数支锋矢队形,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号角声一波接一波,山上的汉军还在醉梦里,许多人直到马蹄声到了耳边才惊醒。
“敌袭!”
“鲜卑人上来了!”
赵淮的营地里炸了锅。
昨夜还威风凛凛、笑谈“直捣王庭”的士兵们,此刻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赵淮自己也是宿醉未醒,披着半件甲就往外跑,一脚踩滑,从山坡上滚出老远。
爬起来时满脸是血,正好撞上一队推进的鲜卑骑兵。
他拼死杀了一个,自己也被三根长矛捅了个对穿,当场毙命。
钱肃更惨。
昨夜喝得最凶的就是他,鲜卑人打进来时,他还在王帐里呼呼大睡。
亲兵冲进来想救他,连拉带拽地往外跑,没跑出十步,一阵乱箭射来,钱肃被射成了刺猬。
李平倒是醒了,带着几百残兵往山上退。
可鲜卑人四面八方涌来,他左突右冲,最终被围在一堆乱石间,身中数刀,力尽而亡。
一夜之间,三路前锋土崩瓦解。
只有温怀烈的中军还保持着最基本的战斗力。
可他们也被分割开了。
温怀烈在山腰,韩崇在山脚,中间被鲜卑骑兵切成了两段。
“将军!赵淮、钱肃、李平三部全完了!鲜卑人已经打到半山腰!”一个满身血的副将冲进帅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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