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队。
“这破弓,十步之外能射中羊都算他手艺好。”邓忠骑马过来,满脸嫌弃。
高洋笑:“就这样的还一百多人呢。你当人人都是咱们那几个在青石山上练出来的老兄弟?”
第二天,队伍继续北行。
接下来四天,高洋又连续端了三个小部。
最大的一支有五百多人,青壮过了两百,但一战便溃。
因为对方刚看见高洋的骑队,自己先把帐篷点着了准备跑。
“这群人是被吓破胆的。”
赵破军回来时满身烟灰,语气里透着点不爽。
“还没怎么打,自己烧自己营,乱了套了。
我顺手抓了个瘸腿老头,他说鲜卑王庭的使者上个月路过,说有个汉人将军专杀小部,见营就烧,见人就抓。
他们一听来了大队骑兵,就以为是那人。”
高洋乐了:“这不就是说我的吗?”
“谁说不是呢。”赵破军也笑,“将军,你在草原上的名号,现在怕是不比拓跋雄小多少。”
高洋摆摆手:“别贫。打不过才跑,说明这些人已经失了战心。正好,省得费箭矢。”
第五天清点战果,四战四捷,俘虏一千二百余,缴获战马八百匹、羊两千多头。
毫无压力,尤其是当有主力顶在前面的时候,高洋都不用担心鲜卑的大部队。
当天夜里,高洋带着亲兵爬上营地北面的高坡。
但是高洋心里清楚,四场仗打下来,他的位置已经彻底暴露在东部草原上了。
四天前他打纥豆陵旁支时,就有人趁乱逃了。
这种情况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大部队行军,踪迹藏不住。
肯定有人闻着味过来的。
高洋猜得没错。
五原山以北,一支队伍刚刚扎好营帐。
“汉人真来了?是不是那个杀了贺兰浑的高洋?”
帐中已坐了五个人。
居中的老者咳嗽一声:“消息是纥豆陵部逃出来的人带的,假不了。”
“嘿!正好。我听说拓跋雄出的赏格涨到五千头羊、三百匹战马,外加一个草场。你我联手干这一票,事后分了就是。”
旁边一个瘦子摇头:
“阿史那,你只知其一。高洋那三千人不是好啃的。纥豆陵旁支三百人的营地,人家不到半个时辰就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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