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挑眉不解道:“密国公,拦住下官是何意?”
银朔冷冷道,“柳郎中,将你手中的奏章交出来。”
柳云心下一紧,“密国公,下官要做什么,你无权过问。”
封让将他拦下,要他交出奏章,八成是要护着封润泽。
封润泽降妻为妾,枉顾律法,罪不可恕,封让竟想护着这样的人,着实叫人不齿。
银朔不耐,上前将柳云袖中的奏章搜罗出来呈给封让。
柳云面色铁青。
封让拦下这份奏章又如何,他还能再写一份。
封让伸手接过奏章,翻开看了看,柳云用词很犀利,句句提到点子上。
若陛下看到这份奏章,只怕会将封润泽革职查办。
但,这份奏章是不可能递到陛下的御案前。
封让上前,漠声道:“柳郎中,借步说话。”
柳云温润的眉宇微皱,终究跟随风让去了一间雅室。
两人静默了半响,最后还是柳云先打破寂静。
“国公爷,澄霞在你们封家受尽了委屈,此番又险些丢了性命,她想和离,没有任何错处。
你密国公能拦下我的奏章,我亦会带澄霞到衙署递状子,状告封润泽,判处和离。”
封让示意银朔给柳云续了一盏茶,“柳郎中,你这份奏章不可送到陛下御案前,亦不可到衙署递状子。”
柳云温润的面容起了薄怒,“凭什么?你们封家欺负我家澄霞还不够多吗,还想接着欺负她。”
“就凭陛下不想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封让淡淡道。
“陛下不会过问臣子家事。”柳云道。
封让道:“柳郎中,我与你谈的是国事,而非家事。小李氏想要的公道,我封氏一族会给。”
柳云皱眉,“你要如何给?”
封让面色肃正,“小李氏要保正妻之位,还是要与封润泽和离,或是义绝,皆可。”
“即便你能为澄霞主持公道,你封氏其他族人以及西府那边,焉能放过澄霞,准许澄霞和离。”柳云不太信任封让。
封让呵呵:“此事,我说了算,由不得西府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