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寝不语”,但裴老夫人为老不尊,性子爽利活泼,是以这顿饭用得很聒噪。
裴老夫人看着眼前容颜俊美的儿子,他正一脸淡漠地用着饭,一板一眼,像极了深受老夫子荼毒的酸儒,不禁觉得有些悲哀。
她儿阿让在这长安城里,是数一数二的清贵公子。
就是命有点硬,连着死了两任未婚妻,导致无人敢嫁给他。
在一次办差差中受了伤,那方面受了影响。
饭用到一半,封让用帕子擦拭嘴角,抬眸看向他母亲:“母亲有话直说。”
母亲用一种想张口又不好张口的眼神看着他,有些叫人受不了。
裴老夫人道:“那小李氏你要如何处置?”
封让一愣,有些不解:“母亲此话何意。”
裴老夫人直言道:“周氏母子来了东府,要将小李氏讨回去。她是西府的儿媳妇,若一直留在我们东府,也确实不像话。”
封让:“等小李氏好些,儿子再问问她。”
“问她什么?”裴老夫人道。
封让表情十分淡漠:“问她是要与封润泽做妾,还是与封润泽和离?”
裴老夫人眨了眨眼睛。
封让看了眼他母亲,继续道,“清河县主有了封润泽的骨肉。”
裴老夫人又睁大了眼睛。
她只知道封润泽勾搭上了清河县主,为了给清河县主腾位置,他们母子才将小李氏贬作妾室。
她还真不知,清河县主还有了身孕。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陛下为何传密旨,将她儿子召回长安。
内定的和亲公主有了身孕,这事太大了。
裴老夫人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顿了顿,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听说,你将紫金丹给了小李氏。”
封让淡漠的嗯了一声。
“那紫金丹可是难得的奇药,万金难求,你就这么给了小李氏?”直觉告诉裴老夫人,或许没那么简单。
封让拿陛下来堵了母亲的嘴:“陛下召儿子回京,是不想将事情闹大,闹出人命总归不好。”
他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