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封让不看周氏和封淑娴一眼,转身离去。
周氏和封淑娴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封让走到担架旁,硬朗的双眉微蹙,声音有些暗沉,“小李氏。”
李澄霞躺在担架上,半张小脸枕着担架,听到封让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着封让,轻声道:“国公爷,我还好。救救香玉。”
银朔已经探了香玉的鼻息,又摸了脉搏,“回国公爷,香玉姑娘伤势极重,气息微弱,脉搏几不可闻,需得尽快医治,否则就有生命之危。”
“香玉。”李澄霞往香玉看去,声音哽咽。
随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走。”
银朔指挥着东府的下人,抬着李澄霞和香玉往外走。
……
封润泽得到消息,匆匆赶到琉璃园时,封让和东府的下人已经抬着李澄霞和香玉离开了西府。
“母亲,小李氏和香玉呢?”
他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周氏,立即开口询问。
周氏呆愣着,显然还没从封让所说的奉旨而来的话中反应过来,她想了片刻,还是想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母亲不说话,封淑娴代周氏将方才封让带着人闯进琉璃园,带走李澄霞和香玉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封润泽听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句奉旨而来。
他已经明白了,封让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必定是宫里传信给封让,召封让回长安。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
就算清河县主是内定的和亲公主人选又如何,只要还未下旨公布,那就做不得数。
陛下再生气,他也已经将清河县主禁足了,又何须紧急召回封让?
周氏总算缓了过来,她看着封润泽,焦急道:“四郎,你快想办法打听打听,陛下怎会知道我们逼小李氏签卖身契的事?
还有,小李氏是什么来头,竟能惊动陛下,让国公爷亲自来咱们西府救人?”
封润泽思绪混乱地摇了摇头,他静默片刻,那些千愁万绪被他理顺了些许:“母亲,小李氏只是一介无父无母的孤女,没什么背景,国公爷不可能是为了救她而来。
宫里的陛下都未必知道有小李氏这号人。陛下将国公爷召回长安,应该是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