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杰跟着道:“齐师伯能选中苏师兄给齐师妹作道侣,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想来,苏师兄定有过人之处,绝非外人眼中这般平凡,毕竟资质非绝对,宗门也有五灵根筑基的。”
张奎山颔首道:“孝杰说的不错,灵根与生俱来,没得选,但修行并不完全取决于灵根,后天的努力、心性、机缘更为重要。”
“你们齐师伯一生平平无奇,早年的同门,那些个资质好的如今坟头草都长到几丈高了,有谁能想到他能活到二百多岁?”
“还有鼎鼎大名的黎尚元,五灵根,当年被宗门驱逐下山,后来成就金丹贵为一方强者,受万千修士膜拜,成为资质平庸修士的榜样。”
张奎山扫视二人,在孙女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正色道:“未及终点,万事皆有可能,切记不可轻视任何人!”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资质比别人好,有比你资质更好的,何以小看别人资质差?”
“老夫能一路走到现在,便是足够谨慎,不会大意轻敌,多少强者都是阴沟里翻船,死在他们眼里的平庸者手里!”
说罢,他端起杯子喝茶。
张灵秀脸色浮现一丝尴尬,躬身道:“爷爷说的是,孙女记下了。”
杨孝杰同样拜下道:“谨遵师尊教诲!”
张奎山放下茶盏,继续道:“齐师兄与我有大恩,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云溪是他唯一的修士后代,该关照还是得关照,我常年在石桥坊,你二人得空,当主动上前串串门。”
二人异口同声称是。
另一边。
苏牧和齐子濯走在山间石径上。
一阵冷风袭来,酒劲上来,齐子濯身体晃了晃,险些没站稳。
苏牧连忙伸手搀扶住:“祖爷爷还好吧?”
“无碍。”齐子濯微微颔首,暗自运转功法炼化酒力,眺望远处连绵群山。
苏牧在老人脸上瞧了瞧,只见嘴角挂着浓烈的笑意,浑浊的双眼满含追忆,似乎想起早年的某些往事。
他看得出来老人面对人生终点的坦然与豁达,却无法切身感受这种心境,不知将来自己会以何种方式落幕。
苏牧没有出声打扰,扭头朝张奎山洞府方向看了眼,倒是对齐子濯和张奎山之间的交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自己新增的人脉关系添了不少底气。
三、四个时辰的接触,除了最开始张奎山略带警告意味的一句话,再无更多直接交流,只与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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