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给了我张玉卡作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我取出来买了【凝识丹】,余下一并给了牧哥,我只剩一百多零用了。”
苏牧这软饭吃得够狠的……吴今瓶嘴角微抽,暗自嘀咕一句,惊讶问:“你买【凝识丹】花去多少?”
齐云溪已将对方当做救命稻草,视如知己,如实道:“卡里五千,我用了三千多近四千,另一份有三万多,是祖爷爷给我和牧歌共有的。”
吴今瓶心中了然,好笑道:“你以为你全部给了苏牧,就是表真心,不分彼此?但在他心里,肯定认为你祖爷爷单独给你留了防身钱,这点毋庸置疑!”
“不过这分配明显不合理,哪会给苏牧知道三万多,只给你五千,你祖爷爷肯定还多给你备了一份,往后再交到你手里。”
说着,吴今瓶握住对方的手,情真意切道:“我的傻妹妹,女人就该有点自己的私房钱,不是要你防着丈夫,夫妻生活需要经营调剂,手上没钱怎么行?比如苏牧过生辰或者遇到喜事,你送份小礼物小惊喜,还得问他拿钱呀?”
齐云溪睫毛连颤,之前没想过这一层,确实得留点钱在身,才方便一些。
吴今瓶收回手,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拉回正题道:“云溪妹妹,你知道我也才炼气六层,虽然有些人脉,能助你解决麻烦,但其中打点确实需要花费不少。”
齐云溪张嘴正要说话。
吴今瓶却先一步道:“不过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妹妹,遇到困难,作姐姐的自然鼎力相助,不余遗力,你放心,不消几日,我给你查清楚。”
齐云溪忙道:“师姐放心,我不会让师姐白出力的!”
吴今瓶伸手摩挲对方手臂,笑盈盈道:“你我闺蜜姐妹,以后莫要这般生分客气。”
跟着她话锋一转,认真叮嘱道:“这事你可千万别跟苏牧说,男人最烦女人事儿多!咱俩就能解决的事,不必劳他操心。”
“嗯,我晓得轻重。”齐云溪点头应道,又问:“那师姐何时调查,你不是要去黑水城吗?”
“不去了,黑水城哪有你的事重要!”
说着,吴今瓶移开桌上的茶杯,翻手从腰间锦囊储物袋里取出一张白纸铺开,然后执笔勾勒起来。
齐云溪好奇看去,目露惊奇,只见对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副素描画像很快便出了轮廓。
不多时,吴今瓶搁下笔,轻抬光洁的下巴,笑问:“像吗?”
齐云溪由衷赞道:“像,师姐还会画画,技艺如此精湛!”
“没有点手艺傍身哪能混得开!”
吴今瓶一脸得意,瞧了瞧画像,又撇嘴嫌弃道:“丑逼一个,居然有脸当街调戏美女!”
她当场取出符箓,掐诀凝聚文字发送消息,边问:“苏牧几时回来?”
齐云溪拿眼朝符箓瞟去,说道:“牧哥随祖爷爷去拜访宗门前辈,说这几天不回来,住院舍。”
吴今瓶颔首笑道:“那我可以在你这多待一阵,不过一会我还是出去一趟,免得外人扰了你这清净。”
齐云溪顿生感动,暗道对方细心,一心为自己着想。
她又关心事情进展,便顺势提出邀请道:“师姐若不嫌弃,可住我这。”
吴今瓶笑道:“好啊,正好你我姐妹谈心,说说体己话。”
一炷香后。
吴今瓶收到消息,独自出了六号院,去到隔壁街的一条巷子。
已有一个青衣劲装女子等候,迎上前叫道:“瓶姐!”
吴今瓶挥手布下隔绝屏障,将画像递去道:“三天之内,把他祖宗十八代查出来!”
“是!”
青衣女子接过画像,扫了眼,又定睛仔细一瞧,眨眼道:“瓶姐,这人我认识啊!”
“哦?”吴今瓶看去问:“什么人?”
青衣女子道:“住百汇街的一个混子散修,名叫刘闵生,炼气八层境,祖籍黑水城,平时给人跑腿做些脏事,他得罪你了?”
吴今瓶道:“整理一份详细资料给我,查查他最近跟青云宗什么人接触。”
“明白!”
青衣女子应了声,转身便走。
吴今瓶走出巷子,看了看阴沉沉不见太阳的天空,伸了个懒腰,不禁低语出声:
“嗯~今个天气真好,阳光明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