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苏小小盯着那些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调整着追踪参数，试图从中找到“零”的踪迹。
她追踪了将近十分钟，穿透了七层代理服务器，跨越了四个国家的网络边界。然后，在第八层代理服务器的日志中，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一个用十六进制编码留下的签名，那是“零”独有的标记，是他用来宣示主权的方式，像是艺术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的落款。
苏小小的手指猛地僵在了键盘上方。她盯着那个标记，沉默了很久。那个标记，她太熟悉了。那是她跟“零”学习技术的时候，他教给她的第一种加密方式。他说过：“这是我在网络世界里的签名。如果你有一天看到这个签名，就知道是我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追踪。她穿过了第八层代理服务器，进入了第九层。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让她血液凝固的画面——屏幕上弹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只有一行字：“小小，你长大了。”
苏小小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她知道，“零”一直在等她。他故意让她切断他的指令通道，故意让她追踪他的信号来源，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行字：“你为什么这么做？”
“零”回复了一句：“因为我想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苏小小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输入了一句：“那你看到了吗？”
“零”回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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