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最后那句话：“陆原，我祝你幸福。”
她说完，站起来，拿起包，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她的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某个让她无法承受的场面。她推开门，跑了出去，连头都没有回。透过玻璃窗，陆原看到她站在门外，抬手擦了一下眼睛，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弯腰钻了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抬起头，隔着车窗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陆原还没来得及分辨那眼神里的含义，出租车就已经启动了，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陆原坐在星巴克里，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他端起面前那杯林婉儿留下的凉透的拿铁，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涩，早已没有了任何香气。但他没有放下，而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整杯。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星巴克，站在人民广场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彻底翻过这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