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手指紧紧握着酒杯，指节发白。
陈永华穿过人群，走到主桌前，看着沈万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沈董事长，恭喜啊。天盛又添了一位年轻的副总裁。”
沈万山看着他，语气平静：“陈副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没什么大事。”陈永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我只是来送一份礼物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信封上。沈万山没有动，只是看着陈永华：“什么礼物？”
“一份关于陆原先生的调查报告。”陈永华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加入归墟的经过，以及他在归墟接受培训的内容。我想，在座的各位股东，应该很有兴趣知道，他们新上任的副总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宴会厅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股东们面面相觑，表情各异。陆原站在原地，手指握紧了又松开。他没有想到，陈永华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来攻击他。
沈万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拿起那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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