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愿景很简单——活下去。像是普通人一样普通的过完一生。可那个该死的大主教,他残暴的统治就连这最普通的愿景都要剥夺,所以他们反了。既然反不反都是死,那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死。这道账谁都会算,只是从前没有人敢把它算得这样清楚。
他们举起手中简陋的武器,将一批又一批军队打退。还没完,远还没完,他们要把那个罪人彻底终结。那势头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堰塞湖终于决口,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把它重新挡回去。
大主教怒视着,怒视着自己的军队一次又一次被打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捏碎在自己掌心里。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连一群贱民的叛乱都处理不好,都是一群蠢蛋!”
“不,大主教。”
回头看去,那个出声的人,那个跟在他身后的仆人,那个本该永远低头默不作声的人。
他抬着头,直视着大主教,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目光中只有平静。那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具重量,像是一面镜子,明明白白地把大主教此刻的失态照了出来。
“这不是叛乱,这是场革命。”
这场叛乱或者说是革命如烈火般燃起,以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为柴薪,自下而上欲要燃尽一切。那火焰不再满足于零星地跳动,而是连成片,汇成流,沿着巢都一层层的脉络向上攀烧。
但是作为盘踞许久的军阀,佩里联邦的底牌绝对不可小觑。就在革命军即将打到大主教的皇宫时,大主教派出了他最强大的军队——铁人部队。
作为把人类打入黑暗纪元的罪魁祸首,铁人有多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算这样,银河系的军阀或多或少都藏了点铁人。你别管它会不会叛乱,不启动它不就不会叛乱吗。这几乎是所有手握这些危险遗产的人心照不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