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只想跟她说声对不住,求她一句原谅。
“可错就是错了,再多的道理也掩盖不住......钩司主,请务必帮我一把,这桩事,绝不能让她再替我背一回锅了。”
青帝这番话讲得情真意切,将前因后果一一摊开。
苏言听着听着,抱怨也就烟消云散了。
要真是青帝真有变态癖好,在跟一头大角母羚羊谈情说爱,那可真就罪无可恕了。可若只是一个终生活在痛苦里的人,想对因自己而死的“母亲”真心说一声歉疚,那谁又能责怪什么呢。
“我没办法,你有招吗?”安卿鱼问道。
苏言想了想,直截了当道: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这般执念,我可以有很多办法,让他主动忘掉,可青帝这种层次的修士,已经不是执念了,而是心魔,一位大帝的心魔,恐怕无人能帮助他消散,如果我没猜错......”
苏言问青帝道:
“历代人皇,应该都曾帮助过您,也大多都无功而返吧?”
青帝点了点头,郁闷道:
“不至于无功而返,但的确作用不大。若非心魔深重,以我之资,早已劫力圆满,问鼎更高处了。舜帝曾言,我心魔已臻天魔之境,如天堑难越,普天之下,恐怕唯有我自己看开这一条路可走。”
“这怎么可能看开?要是放在我头上,我这辈子都得沉沦在其中。”苏言愁道。
“嗯......”
青帝用‘你懂我’的欣赏眼神,看着眼苏言,道:
“我也曾仔细想到,除非我能再见她一面,获得她的原谅,否则终身无法走出......这也是我为何,三番五次去找那「伊德海拉」,并非本帝心智不坚定,实则我更希望,可以借此走出这段阴影啊!”
“奥,那我不信。”
苏言摆了摆手,道:“一码归一码,不要再给自己找补了,你就是心智不坚!”
“......”
青帝收回欣赏的眼神,脑袋缓缓撇向一旁,心中疯狂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