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人偶第一个开口，她那向来充满自信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混合着震惊与狂热的探究神情。
“回溯时间的同时，保留了虚无的定义……这种级别的权柄，已经超出了任何一位已知星神的能力范畴，你……”
“我说过，帝国与你们所理解的星神，不在同一个维度。”
楚智打断了她的分析，从王座上站起，缓步走下台阶。
他停在众人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
“你们给出的答案，虽然掺杂着不少算计与伪装的成分，”楚智的视线在钻石的脸上一扫而过，后者不自然地避开了目光，“但也足以通过帝国的考验。”
王庭内，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钻石、华元帅、星期日，这些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竟像一群等待成绩放榜的学生，在得到“及格”的评价后，集体松了口气。
然而，大黑塔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仰着头，直视着楚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问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我们的答案……对帝国而言，真的有意义吗？”
这个问题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
是啊，一个能随意拨动时间线的存在，一个将整个宇宙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高维文明，真的会在乎他们这些“虫子”拼死挣扎出的结果吗？
所有人的心中，都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虚无。
楚智看着他们，脸上那份属于“王夫”的冷漠与威压，在这一刻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和的平静。
“不必妄自菲薄。”
他说。
“一个问题的价值，从来不在于答案本身，而在于你们为了寻找答案，在思考与实践的过程中，取得了怎样的成果。”
“你们曾因猜忌而分裂，却最终因共同的危机而团结；你们曾依赖于星神的庇护，却最终学会了用凡人的意志去构筑长城。”
“你们在绝境中点燃了人性的光辉，证明了这片宇宙拥有自我拯救的资格，这，就是最有意义的成果。”
他张开双臂，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托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既然试炼已经结束，那么作为奖励，就让你们亲眼见证一下，你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
话音落下，宏伟的王庭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所有人眼前的景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他们仿佛被抽离了现实，来到了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越了空间与时间概念的“世界之外”。
在他们的“下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翻涌着无数光点的量子之海。
那片海没有边界，每一颗光点都像是一个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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