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变成了利刃，有的背后长出了骨刺，还有的脑袋被切掉了一半换成了电子眼。
他们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管子，像是一群沉睡的恶魔。
“这......这是地狱吗？”
柳小雅捂着嘴，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这里比地狱还可怕。”
陈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该死的东瀛杂种，他们居然拿华国人做活体实验！”
“畜生！”
黄三太气得浑身发抖，“老子今天要是不把这儿炸了，我就不姓黄！”
“别急。”
陆川走到一个培养皿前，看着里面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实验体”。
那是个孩子。
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但身体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我会送你们解脱的。”
陆川低声说道。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控制台。
那里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正疯狂地操作着仪器。
“警报！警报！有入侵者！”
“启动自毁程序！不能让他们得到资料！”
老头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转身想跑。
“想跑？”
陆川身形一闪出现在老头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颈。
“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
“不！我是科学家！我是......”
“咔嚓。”
陆川扭断了他的脖子。
陆川看着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的倒计时。
“小雅、黄三，还有三分钟这里就会爆炸。”
“咱们得赶紧撤。”
“那这些人怎么办？”
陈锋指着那些培养皿，不忍道。
“带不走。”
陆川神色冷漠，“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说完，他举起一把冲锋枪对着那些培养皿疯狂扫射。
“砰砰砰！”
玻璃碎裂，液体涌出。
那些被改造的怪物们摔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陆川走过去，一一补枪。
每一枪，都是一种解脱。
“走吧。”
陆川扔掉打空的枪，带着三人冲向紧急出口。
身后，警报声越来越急促。
“轰！”
一声巨响。
火光吞噬了整个地下基地。
巨大的冲击波将陆川四人掀飞了出去。
......
浑河边。
一艘乌篷船静静地停在芦苇荡里。
陆川四人从水里钻出来，爬上船。
身后，河岸边的一处地面塌陷下去，冒出滚滚浓烟。
“炸了......全炸了......”
黄三太瘫坐在船板上，大口喘气。
“陈锋，谢谢你。”
陆川看着陈锋，难得地说了一句客气话。
“客气什么。”
陈锋苦笑一声，“要不是你，我这小命早没了。”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板垣征四郎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就让他来。”
“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个关东军的参谋长。”
“不过在那之前......”
陆川摸了摸肚子。
“我饿了。”
“找个地方，吃顿好的。”
黄三太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吃东西啊！”
“俺肚子早就饿扁了！”
陈锋笑着说道，“我知道有个地儿，那边的杀猪菜一绝！咱们去那！”
“走。”
小船划破水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