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还有什么区别!我这种年纪,我要的是命不是楼。”
这事一传出去,天衡的空架子,在东阳成为商人们的笑柄。
这边,林钰倾同样也动用了周老的人脉暗暗发力。
天衡毕竟是外乡的外来户,在东阳这里没根没系没底。他们隔壁的项目本身就已经麻烦重重,林钰倾一点不动声色,在合法的范围内,“照规矩办”
该有的程序一件不缺,应该提供的证件一样不少,天衡那些“花钱打通关节”套路在这里根本使不得,进度都被硬生生耽搁了多半。
而且更让人头疼的事儿是:
东阳那边那个铁面女总裁苏漫,这半个月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般,做事再也不如以前般雷厉风行。
有时神情恍惚,有时磨叽不耐烦,几件事该让她盯着看死也不肯松口,压根没有结果。
没有人知道,那是因为,苏漫真的把那瓶所谓的“补药”,整整断了三天。
到第四天的时候,她抖抖颤颤地再一次打开了药瓶子。
那一颗坚硬如铁的心,第一次,在她身上,被拴住了一根绳子。
她的忠心耿耿,为天衡卖力死命工作的那份力量,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悄然地消失了……
明刀明剑的‘泰山压顶’,硬生生地砸到了林祝这根‘医者为盾,照章办事’的软墙上,并且,又是自个儿踩了自己的油门,愣生生地给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放。
天衡那张“泰山压顶”的收购函,投出去了半个月时间,不但没让林祝就范,而且,却眼睁睁地看着林祝声势浩大地越做越大,自己的这个‘压倒性项目’,却是雷声大雨点稀,迟迟落不下地来。
第一个回合:天衡碰了一个硬梆梆的闷棍子!
而在离得远远的一双眼珠子中,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辉公子,却也终于忍不住地瞪了一眼手中的茶杯,唇边的笑容,也是骤然收起:
“有意思啊。”
赵辉望了望窗外:“看样子,想和这位叶神医斗的话,还是只能在商场上兜圈子而已,毕竟,这东西,不是钱能摆平的事情!”
“现在,是时候,拿出真正的底牌了。”
他放下茶杯,眼神中的凌厉,陡然变得冰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