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制造精神海内部的定向波，用波推粒子一把，让它们加速碰撞、聚合、沉降。”
“波从哪来？”
“从你的精神力来。在精神海内壁拉一道循环震荡线，频率卡在气态粒子的自然振荡频率附近，粒子之间的碰撞率就能翻上去。撞多了聚成团，团大了沉得快。沉降速度能提到自然状态的两到三倍。”
伊森想了一下。“两到三倍，听起来不算多。”
“单用震荡法是不算多。你练熟了，后面可以叠其他手段。”
“这个频率怎么定？每个人的精神海不一样吧。”
“不一样。精神海的大小、形状、气态粒子的密度分布，每个人都不一样。对应的最佳震荡频率也不一样。市面上有卖标准频率参考表的，能帮你把起始点定在大概位置。精确值得自己往精神海里一遍一遍扫。”
“扫的过程有危险？”
“有。频率偏差小，精神海壁裂几道细纹，休养几天能好。频率偏差大，壁面撑不住，精神海塌缩，人当场废掉。”
伊森把这条记下了。“有没有什么办法降低试错的风险？”
“从低频往高频扫。低频扫错了顶多是没反应，不会伤到壁面。扫到有反应了，再在这个频率附近微调。别一上来就往高频冲。”
“这个震荡法，跟前面四种能一起用？”
“能。你灌了药剂、戴了异宝、在沉降室里待着，同时用震荡法推一把。效果叠加。四种全上再加震荡法，提速到十倍往上。”
“十倍。”伊森现在精神力液化的进度还早，按自然沉降的速度没个几十年别想摸到五成。
十倍提速意味着时间砍到十分之一。
再叠上其他方法，还能再压缩。
“双频交替呢？”伊森把前面紫刃提过一嘴的那个技巧拎出来，“那东西怎么练？”
“双频交替是两条震荡线同时拉。一条负责推粒子聚团，一条负责把聚好的团往下压。效率比单频高一半。缺点是两条线不能串。串了，波峰叠在一起，精神海壁当场裂。”
伊森听到这里，心里有数了。
精神力分化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门槛。
至于危险？
呵呵。
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