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跟着一开始也不过是准备等着这个小巫师承受不住的时候拉一把。
可是没想到这小巫师精神抗性这么高。
自然就怎么省事怎么来了。
然后，就到了某一时刻。
伊森感觉还没有学到多少知识，十年时光就已然流失殆尽。
当塔灵打断伊森的时候，他才恍然，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在这里学习了整整十年时间。
“多谢塔灵大人。”
塔灵点点头，“时光已到，走吧。”
“是。”
伊森从书架前站起来，把最后一枚读完的卷轴放回原位。
这十年里他翻过的知识载体数也数不清。
反正就是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知识在意识深处互相碰撞。
五年时间，伊森从别墅里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的东西终于不再像一锅煮沸的杂烩了。
“呼，这五年，真是充实啊。”
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之前的十年，他全泡在紫刃皓日的知识库里，精神力贴着封印膜一本接一本地啃。
那时候脑子里塞进去的东西多到一个程度，走路的时候都感觉意识深处有东西在互相挤，像一屋子人同时说话，乱糟糟的。
绝对记忆这被动好是好，一个字都不会忘，可不会忘和理得顺是两码事。
整整十年塞进去的知识，堆在脑子里跟一个没分类的仓库一样。
这五年，他花了大力气把那些知识重新过了一遍。
分类、归档、建立索引，哪门知识跟哪门有递进关系，哪个体系跟哪个体系在底层逻辑上能打通，哪些东西是同一个原理换了层皮，哪些看着相似其实底层完全两码事。
做完这些，脑子才算清静下来，要用的知识随手就能翻出来，不用再去一堆乱麻里刨。
至于融会贯通？
每个十年八年的，就别想了。
伊森靠着窗台站了一阵，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知识整理完了，脑子里清清爽爽。二级巫师的根基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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