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很聪明，天赋很强。”晦明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语速比刚才还慢，“但是你太弱了。”
伊森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停在那里没动弹。
晦明说的话他听懂了，听懂了不代表能接受。
什么叫太弱了？
晦明看着伊森，“假水晶一途算不得什么特别高深的法门。但是依旧有着指标，就是你不能太弱。原本我以为你在到达三级巫师的时候，才会凝聚四个假水晶。因为假水晶凝聚之难，你应该清楚。”
伊森没接话。
他当然清楚。
第一枚假水晶耗费了多长时间多少精力，第二枚翻了多少倍，第三枚又翻了多少倍，每一枚都在前一枚的基础上把难度往上推一个量级。
他能在二级巫师阶段凝聚出五个假水晶，靠的全是元素亲和被动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加成。
“但是你太聪明了，天赋太强，竟然在二级巫师，就凝聚出五个假水晶。”晦明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甚至这五个还是相互辅助的。”
伊森有些无语。
整半天，困扰自己好几年的第六个假水晶无法凝聚，实际上是因为自己太弱了？
他嘴张了一下，没出声，又合上了。
嘶。
干！
这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个人跑到药铺里跟大夫说自己头疼了三年，各种药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结果大夫把完脉说，你这病是因为你没睡够觉，回去睡三天就好了。
这算毛病吗？
这算毛病？
晦明看着他脸上那副表情，没催他，坐在对面等着。
伊森把这件事在心里消化了几秒，抬起头。
“那......”
“别想了。”晦明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接了过去，“你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个一级巫师，现在刚晋级二级，时间还很长，等你精神力什么时候液化五成，就能凝聚第六枚假水晶了。”
伊森眼皮动了一下。
五成。
他现在的精神力气化才刚完成不久，离液化五成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二级巫师的液化过程动辄千年起步，他就算有被动加成，没个百年也别想摸到门槛。
这也就是说，第六枚假水晶，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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