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没说话,伸手扯了扯他衬衫袖子:“过来,躺下。”
他听话往床上靠下,高大的身形陷进蓬松的被褥里。
紧绷的心神忽然松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意瞬间涌了上来。
徐清虞拧开药膏,先取了根棉签备好。
她拿过裹着纱布的冰袋,轻轻贴在他浮肿的脸颊上冷敷。
“别动哦。”
片刻后拿开冰袋,她指尖轻按住颧骨下方红肿的地方,握着棉签力道放得很轻,一圈一圈地涂药膏。
“你昨天一夜没睡?”
“嗯。”
“发烧了吃药没?”
“吃了。”他说,“不管用。”
“那是因为你拖太久了。低烧拖成高烧,你倒是会省事。”
她嘴里数落着,手上的动作没含糊。
一会儿用棉签把凉丝丝的药膏慢慢晕开,一边撕开退热贴,抚平了贴在他的额头。
祁砚修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老婆。”
“嗯?”
“妈刚才跟我说,让咱们多住几天。”
徐清虞看着他,直白地说:“嗯,等脸上消了再回去。”
“那这几天你陪我睡?”
“你少得寸进尺。”
“我发烧。”他说得有理有据,“半夜万一烧高了,身边没人看着怎么办。”
徐清虞收回手,旋紧药膏的盖子:“生病就安分些,怎么还讨价还价?”
“我不闹了。”
他立马比了个胶布封住嘴巴的动作,闭上双眼,唇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徐清虞把冰袋收走,又探了探他额头,温度确实降下去一点了。
她弯腰掖实被角、调好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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