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府的大门从里面关得很紧。
大理寺的人第一次来时,门房只说马侍郎染了风寒,已经卧床一日,谁也不见。
第二次来,裴璟渊亲自站在门外。
门房不敢再拦,进去通报了半晌,出来的却是马府管家。
管家年近六十,见到裴璟渊,额角已经冒了汗。
“裴大人,我家老爷确实病得厉害。昨夜还
两名黑色卡屠族当即靠拢过去,在靠近的一瞬,他们的血色弯角就与路路索的弯角相互摩擦,显然是种表示喜悦的方式。
四处虽然黑暗,但是明轩的方向感还在,所以来的路他还是比较清楚的,自然不会走错。
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坦|胸|露|乳,一块块钢浇铁铸的筋肉如山岩般突兀坟起,棱角柔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魔性,仿佛只要稍一晃动,就会带来山崩地裂的灾难。
不知父亲身前所具的是何种异兽的兽骨,但是应该能够压制住这只冰蟾吧,否则依照霍言的脾性,又怎么会隐忍至今,只是此刻父亲已经陨落,白蛊之人恐怕是无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