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屿不知道谢昭棠提起段成州的用意,还以为她是担心段成州会出来报复就道。
“白朔已经查出了他很多罪行,但他不招供,荣亲王又盯着,无法给他用刑,还得等一段时间才有定夺。你别担心,他出不来的!”
谢昭棠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今日和祖母说想把霍东他们接回来送国子监念书,祖母和我说了许多,我就想起了他。”
“小侯爷,之前夏婶子和我说谢巍和骆景和都被段成州欺辱过,我就在想,国子监那些学生连武将的孩子都敢欺凌,那国子监里有不少寒门子弟,是不是也会被欺凌了求告无门呢?”
霍北屿蹙眉:“还有这样的事?”
他负责军营,也配合白朔调查那些官员的罪案,但没听白朔说过这些事。
谢昭棠淡淡地道:“女子被玷污,很多人都会隐瞒,男人也一样,谁会去说自己被侮辱,不都得拼命瞒着吗?”
“小侯爷,那些能进国子监的学生除了有权有势的,就是靠着自己努力挤进去的寒门子弟……我打个比方,如果被段成州这样的人羞辱了,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们会不会一忍再忍被段成州要挟着作奸犯科?”
“还有,骆太医家的长孙骆景和,被段成州弄上了床,他就将谢巍暗算送上了段成州的床……这样循环下去,国子监成什么了?”
霍北屿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如果谢昭棠说的是真的,那这些人以后得了功名,做了官,可有这样的把柄捏在荣亲王一派手上,为了名声,他们就只能听命荣亲王……
“小侯爷,就趁这次查段成州,好好查查国子监。不能再放任他们这样迫害优秀的学子了!”
谢昭棠要在大周朝生活,皇上还算明君,她不想看着大周朝从骨子里腐朽掉。
“小侯爷,我有个提议,让白朔去国子监摆个举报箱,发动国子监的学子举报段成州的罪行,可以实名也可以匿名,你们保证不泄露出去……我相信有这样的渠道,会有很多还有血性的人站出来的。”
谢昭棠冷笑道:“严祭酒自持是书香门第,就让他看看在他的庇护下国子监到底是念书圣地,还是藏污纳垢之地!”
“圣人说有教无类,严祭酒的教育精神在哪呢?自己的学生在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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