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品官家里有这么奢侈?谢十月为了哄骗她还真敢编!
谢昭棠装作嘴馋舔了舔唇直点头:“父亲真好,知道我爱吃,给我找了个好人家……”
谢十月一看,提着的心落下了,唇边掠过了一抹嘲讽,又说了不少龚家的好处,看谢昭棠完全被自己洗脑了,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回去了。
谢昭棠收拾好房间,就去侍候老夫人。
老夫人虽然身体虚弱,也没到卧床不起的地步,只是老了睡眠不好,常起夜折腾人。
谢昭棠进去时,丫鬟和她院里的夏婶子已经侍候她用了晚膳。
看到谢昭棠进来,老夫人抬眼,冷飕飕地看了一眼谢昭棠,就恩赐般地抬手。
“四丫头还没用晚膳吧,这些端下去吃吧!”
谢昭棠看了一眼她。
老夫人已经六十多了,头发都白了,满脸皱纹,大概是这两年虚弱,更显苍老,眼皮都耷拉下来。
眸子已经浑浊,衬在没有几两肉的脸上,一副尖酸刻薄的面相。
谢昭棠看了一眼就转向桌上,三菜一汤,都是素食,虽然还剩大半,被扒拉的盘子里到处都是。
“谢祖母赏赐!”
谢昭棠也没和她计较,上前收拾了放到食盒里,就退了出来。
她寻了一个角落,用筷子扒拉出一个坑,全倒了进去。
洗了碗盘送回去,就见老夫人歪在床榻上小睡。
谢昭棠看侍候的夏婶子对她挥挥手,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夏婶子是谷子的阿奶,谢一鸣的娘子,五十出头,中等个子,有些肥胖。
因为谷子在谢昭棠院里做事,夏婶子对谢昭棠也礼尚往来,能照顾的都照顾。
谢昭棠站在院里,想着谢言和自己说的话。
夏婶子之前是厨房管事,谢一鸣受谢江淮重用,她也得了个肥差。
她被调来侍候老夫人,就是谢一鸣向谢江淮提了想消除奴籍之后的事。
夏婶子一家这是被谢江淮排除在中枢之外了?
谢昭棠正想着,就见夏婶子也轻手轻脚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