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出去!家属呢?”
张向阳没搭理他。
他走到床头。
他脑子里盘算得很清楚。
进山抓蛇,是为了钱。现在蛇抓来了,人要是死了,钱就没了。
自己有金手指。平时磕了碰了,手指头一摸,粉红色的气冒出来,伤口就长好。
这玩意儿没给别人用过。
管不管用,今天得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治死了,是这老头命该绝,冯青兰也赖不着他。治好了,那赏金一分不能少。
张向阳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老医生急了,伸手去抓张向阳的胳膊。
“别乱动!病人不行了!”
张向阳左手一挡,把老医生拨到一边。右手直接点在邓国昌的脑门上。
入手冰凉。
张向阳心念一动。
一团粉红色的气息从他指尖钻出来。别人看不见,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团气顺着邓国昌的脑门钻进去。
顺着血管往下走,散进四肢百骸。
张向阳的手指没松。
屋里的人全看傻了。
一个乡下小子,按着老首长的脑门。这画面太邪门。
冯青兰站在门口。她没喊人把张向阳拉开。
她盯着张向阳的手。
这小子进山能活着把白鳞岩蝮抓回来,现在又敢在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强出头。
冯青兰混迹黑市,见过不少奇人。
她心里盘算,这人敢这么干,肯定有底牌。
十秒。
二十秒。
张向阳收回手。他在裤腿上蹭了蹭。
病床上的邓国昌,发紫的嘴唇退了色。煞白的脸上多了一点红晕。
胸口的起伏变大了。
小护士盯着血压计,眼睛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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