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这小子小时候在村里东一头西一头乱窜,也没见谁教过他这些。
可他办事的时候,一步接一步,连老猎人都插不上手。
难不成,张大山当年真给这孩子留下了什么本事?
张向阳把熏肉切成小块,放在几块平整石头上。
随后,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细藤,绕过其中一块石头,又在另一头系上开山刀。
刀没露出来。
被他压在碎石底下,只要东西去叼肉,藤子一拉,石头就会翻。
“你这是套野鸡的法子吧。”白保国说。
“差不多。”
“蛇没爪子,它咋拉?”
张向阳指了指肉:“它吞东西。”
白保国没再问。
他盯着地上那个小机关,心里越发没底。
张向阳这人,做什么都不按老路走。
可偏偏每次折腾出来的东西,还真能派上用场。
孙海福蹲在旁边,看得直挠头。
他在部队学过侦察,学过埋伏,学过野外行军。
可眼前这个土法子,他还真没见过。
最怪的是,他居然觉得有道理。
“都退后。”
张向阳说:“别踩蛇道。”
四个人往后退了七八步。
张向阳把火柴盒掏出来,抽出一根火柴,在鞋底划着。
火柴燃起来。
他把火苗凑到一块熏肉下头,没烧肉,只把油脂烤得冒烟。
肉香混着烟叶味,顺着石道往里飘。
孙海福咽了口唾沫。
老梁瞥了他一眼:“你别把口水滴下去。引来一条馋嘴蛇,俺们就拿你喂。”
孙海福赶紧抹嘴。
洞里传来沙沙声。
开始还远。
后来,声音越来越近。
白保国把蛇叉横在身前,手心全是汗。
他打过仗,杀过人,枪口对过活人。
但蛇这东西不一样。它没声,没表情,也不讲道理。
你盯着它,它也盯着你。
一口下去,谁都没处说理。
一条黑斑蛇从石缝里钻出来,吐着信子,绕着熏肉转了两圈。
孙海福屏住呼吸。
黑斑蛇没去吃肉,蛇头抬起来,对着四个人的方向晃了晃,掉头钻回石缝。
“它闻见咱们了。”孙海福压低声音。
“它闻见尿了。”老梁说。
孙海福脸一黑,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石道尽头,传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声音不快。
每一下都压着地上的小石头。
张向阳的视线落在红光上。
红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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