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每个人都要参加。”
陈鹤在旁边试探着问:“那要搬多少块?”
“三十块,够搭一面完整的小墙体。”
陈鹤默默地撸起了袖子,又默默地放下了:“待会儿再说……”
吴凡笑着继续介绍第二个游戏:“流水线打包挑战,我们会设定一套流程,每个岗位由不同的人负责,用我们提供的道具完成指定的作品,最快完成且成品合格的队伍获胜。”
黄垒笑道:“考验的是反应力和配合度?”
“没错,一旦中间任何一环出错,整条线都要停下来修正。”
“这个有意思。”黄垒点了点头。
黄博在旁边接话:“那就不能指望一个人干了,得分工明确。”
吴凡接着介绍第三个:“种田挑战,我们会在起点放一个种子球,队员需要用勺子、夹子或者铲子,把种子球运送到指定的田字格里。
不同的田字格分数不同,时间结束之后统计总分,分数最高者获胜。”
王祖兰举手:“工具可以自己选吗?”
“可以,但每种工具只能选一样,中途不能更换。”
王祖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我选勺子。”
包贝耳在旁边幽幽地说:“勺子可不一定好用。”
“你闭嘴!”
三个游戏介绍完,工人团的代表们也站了出来。
首先是建筑工人的代表。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
看起来就有着那种常年在工地上干活的人特有的沉稳。
“我叫周建国,今年五十三,在工地上干了三十二年。”
他说话的时候嗓音有些沙哑,“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所在的鹿家嘴商业中心,当年就是我参与建的。
从海城飞速发展的这几十年里,我一直都在盖楼,如果加在一起的话,至少有五十栋楼了。
每一栋楼从地基开始我都很努力的去做,虽然我没什么文化,但我盖的楼从来没有一栋出过质量问题!”
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瞬。
邓朝带头鼓起了掌。
兄弟团们全都鼓起掌来表示尊敬。
周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黝黑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