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庞大。”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凡是曾经我认识的,跟我沾亲带故的,全都不归你们管辖?”
“这根本就是一句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烂借口。”
深渊底部冷风呼啸盘旋。
吕泽死死咬着牙关,脸上的皮肉因为用力过度拧成一团。
他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再编些什么来弥补这个漏成筛子的破绽。
洛七看着他那副词穷的德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真相其实很简单。”
“因为那不是真正的地府,你们根本接引不来亡魂,也造不出那些灵魂。”
“我所看到的亡魂,全是你们制造的幻境。”
“真正承载着大因果和大功德的生魂,骨子里刻着属于天地人伦的硬骨头神性。”
洛七从风衣口袋里抽回手,在半空中随意的拂了拂灰尘。
“而你们这群只知道茹毛饮血,毫无教化底蕴的阿修罗一族。”
“哪怕你们天机推演玩得再溜,偷天换日的手段耍得再高明。”
“你们骨子里那股嗜杀跟暴虐的本性,也根本摹刻不出半点神韵。”
“你们伪装不出活生生的熟人灵魂,害怕被我看穿那些虚假的空壳。”
“所以你们干脆拿所谓的权限跟管辖范围当幌子,来掩盖这个根本补不上的巨大窟窿。”
吕泽的胸膛彻底停止了起伏。
他不再装出呼吸困难的惨状,眼角也不再流出一滴混浊的眼泪。
四周那些原本疯狂往他肉里钻的淡蓝色符文,也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停下了那种抽取生机的把戏。
洛七安安静静的站在深坑边缘。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翻滚的灰白死雾,视线最终落回了那根通天石柱上。
“你们费尽心思搭出这么大个阵仗,搞出修罗鬼母的假象,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了什么......”
洛七看着彻底陷入死寂的吕泽,给这出戏下了最终通牒。
“但那座所谓的幽冥地府......”
“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拙劣滑稽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