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凤靠在休眠舱边上,深吸了一口气。
“不在我身上。”
“当年掌门把那玩意儿交给我保管,我就晓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我把它藏在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除了我,这世上没第二个人能找到。”
洛七站起身,理了理黑色的外套。
“带路。”
“洛爷!使不得啊!”
夏柳青一听这话,急的直接蹦了起来,张开双臂就挡在洛七面前。
“金凤的神魂才刚被您塞回躯壳里,这肉身在休眠舱里待了这么多天,气血都凝固了。”
“她现在连下地走路都费劲,您让她怎么带路啊?好歹让她缓个两三天。”
“滚开。”
洛七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阴冷。
那股子尸山血海一样的威压,一下就笼罩在夏柳青的头顶,压的这个全性凶人双腿一软,差点又给跪了。
洛七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柳青。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我能把她的魂拽回来,也能随时再把它捏碎。”
梅金凤干瘪的手拉住了夏柳青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艰难的看向洛七。
“洛先生,麻烦给我找件厚点的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
三天后,西南边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深山老林。
这里鸟不拉屎的,连条像样的土路都没有。
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大树,还有齐腰深的灌木丛。
洛七走在最前面,吕泽跟在屁股后面,累的跟条死狗一样。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手里拿个树枝不停的抽打挡路的荆棘。
走在中间的梅金凤由夏柳青扶着。
脸色虽然还是白的吓人,但在山林里走了这么久,气血反而运开了,比在密室里多了点活人样。
“我说金凤婆婆。”
吕泽擦了把额头上的热汗,忍不住开喷了。
“您老人家藏个东西,非得跑这种猴子都不乐意待的深山老林里吗?”
“这都走了快四个钟头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您不会是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