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后按要求留观,有皮疹、胸闷或别的不舒服,立即叫护士。
木工听得认真,连连点头:“好,听医生的安排。只要伤口不感染、不耽误后面干活就行。”
“回去别再拿擦机器的布包手。”林野指了指废物桶里的灰布,“敷料湿了、脏了就来换,别往伤口上抹东西。”
临近上午十一点,处置和文书全部完成。林野把处方和单据交到木工手中,仔细叮嘱用手界限:
“这两天绝对不能用右手去抓握工具、使死劲锯大料或者搬运重物,免得皮下撕裂、缝线崩开。”
“明天回急诊复查换药。要是更红、更肿,疼得加重,或手指发麻、活动不对劲,别等到明天,随时回来。”
林野把复查日期写在处置单上,解释拆线还要看手部伤口愈合情况,到时再定。
林野与木工一起走到注射室门口,将伤口处置和预防用药安排交给当班护士。护士核对了单据,请木工先坐在门边等叫号。
在长椅上刚坐下不久,他裤兜里的手机便震动着响了起来。
木工掏出手机滑开接听键,刻意把嗓门压得极低:
“喂,老周啊……我手划破了,刚在县医院清创缝了三针,正在注射室外头排队等着打预防针呢。”
“下午那批料我上不了锯台了。尺寸我记着,图纸也在我手机里,我发给你,你让大刘他们接一下。”
电话里的人问了几句,木工用左手划开相册,找到标过尺寸的图纸发过去。
“我还得在医院待一会儿,明天也要回来换药。别给我留搬料的活。”
注射室护士叫到了木工的名字。他应了一声,用左手拿起单据,把包扎好的右手轻轻托在胸前。
林野看着他进了注射室,才返回处置室。吴医生正在核对用过的器械,准备按流程交供应室处理。
走廊分诊台传来当班护士呼叫声:
“林医生,一诊室门口叫下一位候诊患者了!”
林野洗净双手,擦干后穿过门帘,走回一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