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看向孙德全,“先为卫生院补齐三支肾上腺素、两支阿托品的基础底数。”
“至于后续轮转,咱们拟个建议:以有效期前三个月为预警线。只要包装完好、温湿度记录符合说明书,报药剂科审核,合规后回拨县急诊周转,再由县院调拨新批号补充。”
孙德全戴着老花镜逐行核对:“只要县院肯按规程接收,我们不怕积压过期药,医药公司也不用单独跑山路。”
三人花了半小时理定清单与机型参数。
孙德全在确认单下方签名,取出公章盖好:
“林医生,这单子要是能落实,以后镇上来危重病人,处置就有底了。”
林野收起表格,起身告别。
孙德全还要留在院里接诊下午的慢病村民,守着电话,只能送两人到院门口。
下午一点半,越野车再次发车下山。
山路坑洼,老司机开得稳健,单程跑了整整一百分钟。
下山途中,林野手机收到参会通知:市一院帮扶督导组已于中午随车抵县,刘振华副主任定于下午四点在行政楼听取初核汇报。
下午三点十分,越野车驶入县医院后院。
两人回宿舍洗净手腕手肘的泥汗,换下沾尘的便服,穿上整洁白大褂并别好胸牌。
下午三点五十分,两人提前步入二楼会议室。
桌前坐着县医院副院长严明成,右手边是市一院医务科副主任刘振华。
桌上摊着三道沟地势图与采石场伤员的交接简报。
“坐。”严明成点头。
刘振华神情平稳,看向林野手中的档案袋:“三道沟摸底情况如何?上午处理顶住了险情,现在看物资排查与制度缺项。”
林野落座,递上盖有公章的评估单:
“喉镜触点接触不良,除颤仪电池老化失效,抢救药因消耗低、配送断档导致过期报废。”
刘振华翻阅单子,指尖落在药品一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