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对陈昂和恒星投资进行有组织、有策划的造谣抹黑,周正可以认定是参与者之一,证据链条已经初步闭合。”
沈翩然问:“能批捕吗?”
“证据还在完善,但初步判断,够得上寻衅滋事和侵害商业信誉罪,具体要看后续移送检察院的情况。”
陈昂收回目光,朝单面玻璃扬了扬下巴:“我进去跟他聊几句,方便吗?”
负责人早就有于亮打招呼,也没犹豫,点点头,便安排了人开门。
陈昂走进羁押室的时候,周正刚好抬起头,看见是陈昂,他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陈总,来看我笑话?”
陈昂拖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不紧不慢的打量他两眼,然后说:“我本来想最后给你留条路,是你自己作死,非要跑到翩然她爸面前捅刀子。”
周正无所谓的笑了,干哑着声音道:“陈昂,你别太得意,我是律师,我知道什么事情能定我,什么事情定不了,你最好祈祷我出去得晚一点。”
“你出不去了。”陈昂靠上椅背,嘴角甚至带了一点笑,“至少短时间内出不去。”
周正脸色变了一下。
陈昂摇摇头,又笑了几秒,才继续说:“何至于啊,周律,你说你这么一网红律师,就为了那一点点嫉妒心,把自己给干进了局子里。”
周正偏过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怨恨,又流露出隐隐的悔意。
然而陈昂仍没有住嘴,反而继续刺激他,“你说翩然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上你?她自己也是律师,最会看人心,一早她就没没过和你发生什么的想法,你自己巴巴的凑上来当舔狗,啧啧啧……”
陈昂摇着头,戏谑不已,眼神里全是讽刺。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都舔成一个犯罪分子了,律师执照没了,还要面临巨额的经济赔偿,你怎么就不长心啊,周律。”
听着陈昂的讽刺,周正胸口起伏开始变得剧烈,当舔狗这个词出来后,他再也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