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小姐的身高体型差不多,我可以假扮她去。”
“不行!”病床上的许明远突然挣扎起来,冲她吼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送死吗?!”
宋清雅看着他,笑了,那笑声很冷,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讽。
“许叔,我爸的账,也该有人去讨一讨了。”
许明远不说话了,他看着宋清雅,眼神复杂。
“我不同意。”沈窈窈直接拒绝了。
她走到宋清雅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让你去,跟让我去,有什么区别?都是送人头。”
她眼珠子转了转。
“不过,你可以帮我另一个忙。”
“什么?”
“那张残页,你天天跟档案打交道,你应该知道,去哪儿能找到质感和年份最接近的旧档纸张吧?”沈窈γ窈冲她挑了挑眉。
宋清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你想……做个假的?”
“废话。”沈窈窈翻了个白眼,“真东西能给他吗?给了他,我们拿什么跟他谈条件?”
秦枭在电话那头,依旧沉默着。
沈窈窈知道,他还是不同意。
……
晚上十一点半,景山公园,万春亭。
夜很深,风很大,吹得亭子上的琉璃瓦呜呜作响。
沈窈窈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冲锋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她把一个看起来像是装了文件的牛皮纸袋,放在了亭子中央的石桌上。
“行了,别拉了。”她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衣服的领口,“这玩意儿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她身后,秦枭面无表情地,帮她把那件穿在冲锋衣里面的、薄如蝉翼的特制防弹衣的最后一个搭扣,重新扣好。
“别乱动。”他的声音很低。
整个下午,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气氛僵得像块冰。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亲自给她穿上了最先进的隐蔽式防护设备,从头到脚,检查了三遍。
没有一句关心,但每一个动作,都比任何话语更重。
十二点整。
一个穿着蓝色快递员工服,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从山下的小路晃晃悠悠地骑了上来。
他停在亭子外面,探头探脑地问:“那个……哪位是沈小姐?有您的一个到付件。”
沈窈窈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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