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地图。
那些不对游客开放的、狭窄的、只能供内部车辆通行的维修通道。
“我知道了!”她猛地一拍大腿。
“他妈的,这孙子把东西藏哪儿了!”
“在哪儿?”高远立刻问。
沈窈窈指了指西边那片黑漆漆的宫殿群。
“破坏装置,一定藏在普通游客根本走不到,但维修电瓶车又刚好能开到的地方!”
“比如,那些偏僻宫殿的消防箱后面,配电室门口,或者某个根本没人去的假山底下!”
“高远!”秦枭立刻下令。
“到!”
“立刻带人,以钟表馆为中心,重点排查所有维修通道和非开放区域!特别是消防设施和配电设施!”
“是!”高远一挥手,带着一队特警队员,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周院长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沈窈窈,嘴唇哆嗦着,还是有点不放心。
“可是……万一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赔你一座新的。”沈窈窈没好气地丢下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对讲机里,除了各个小队汇报“没有发现”的沙沙声,再也没有别的。
周院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
对讲机里,传来了高远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喊声。
“报告!报告!在西六宫,延禧宫后面的一条维修通道里,一个废弃的消防箱后面,发现一枚简易燃烧装置!已经成功拆除!”
“好!”周院长激动得一拍大腿。
沈窈窈也松了口气,刚准备说两句风凉话。
她的手机,突然疯狂地振动了起来。
是姜楠。
她接通,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姜楠的声音异常凝重,还带着剧烈的喘息声,背景音里是刺耳的警笛和人群的尖叫。
“沈窈窈,秦枭。”
“出事了。”
沈窈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许嘉树,被人从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