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那些立着的竹简，又一根一根地，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恢复了之前那副杂乱无章的样子。
整个库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刚才那堪比《博物馆奇妙夜》的场景，只是他们两个人因为熬夜而产生的集体幻觉。
沈窈窈看着展柜里那堆恢复了平静的竹简，半天没说话。
她走过去，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往里看了看。
“小秦秦。”
“嗯。”
“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玻璃砸了，把它们按原来的顺序摆好，算不算破坏文物？”
秦枭关掉录像设备，站起身。
“算。”
“而且极有可能我们两个会被当成罪犯抓起来……”
沈窈窈：“……”
……
第二天一早，长沙市博物馆的紧急专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刘研究员和他手下那帮搞了一辈子历史研究的老专家们，围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把昨天晚上秦枭录下的那段十几分钟的视频，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二十遍。
会议室里，除了鼠标点击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别的。
“这……这不可能！”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教授，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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