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看她执着的模样,微微颔首:“好,我陪你过去。”
他利落穿好衣裳,与沈湄下楼,推开门的刹那,风劲将门扉都撞开了。
君玄拿了厚实的大氅将沈湄罩住,又为她戴好帽子、系紧,才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清冽而沉稳:“风雪大,我背着你走。”
去别人家中,沈湄也不好直接瞬移过去。看着身前宽厚的脊背,抿了抿唇。
出了门,夜色都被满地落雪照亮了,四下空无一人,静得只剩落雪的簌簌声。
君玄身形高大,背着她好似毫不费力,踩过厚厚的积雪时,脚步稳健,半点不曾打滑。
沈湄趴在他肩头,看着他银白长发随风拂散,几缕轻轻贴在下颌两侧。
他眉眼清绝,脸型利落,线条锋利,眉宇间总带着淡淡的疏离冷意。尽管已经会说笑,隐约多了几分从前的性情,可不笑时,依旧是一副孤冷的气质,引得人望而生畏。
阳光爱笑的君玄,终归是从前的事了。
“应天与你说什么了?可后悔当初那么对你,舍弃了苍狼要塞?”沈湄声音很轻。
君玄脚步未停,侧眸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柔和,声音清冽:“后悔?其实我一句都没听。从前的事,悔之晚矣,不如向前看。我已经不是联安帝国的将军,也没了继续效忠帝王的心思,应天的悔意,对我而言毫无用处。至于苍狼要塞,战友埋骨,的确是我心中大痛。但海时代避无可避,苍狼军为帝国公民而战,从不后悔。即便重来一回,也难以更改的局面,多想无益。”
沈湄看着他清隽舒展的眉眼,微微怔忪。
他琥珀色的眼瞳温润澄澈,目光平静,干净雅致,一身风骨清冷如玉。
她环在他颈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弯了弯唇,声音又轻了几分:“我沉不沉?”
君玄轻笑一声,笑意坦然热烈:“还真有点沉。”
说着,他托在她腿弯的手臂微微一掂,手掌托住她的腿臀,颔首道:“很沉。”
“都说了,不许用这张脸说骚话!”沈湄抬手捂住他的嘴,自己的唇却忍不住弯起好看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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