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婚礼结束后,沈湄是被碧玉蝎族的兽人们簇拥着送回房间的。
长珏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据说这也是碧玉蝎族的仪式:雄性要先回房间,等着雌性来。
这么一条规矩,让沈湄心里像是被火燎过一样,迫切地想见到长珏。
推门的那一刻,沈湄少见地有些紧张。
大概这就是双向奔赴的两个人结婚的感觉吧,比谈恋爱还让人心慌。
当看到站在落地窗前,正望向营地璀璨灯火的长珏时,她觉得自己紧张得很有道理。
他面前灯火通明,逆着光,只看得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轮廓。没穿上衣,露出结实有力的背肌,沟壑很深,后腰紧窄,黑色丝质睡裤裹着笔直的长腿。
光是这样一个背影,就足够让人心火缭绕。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薄唇微勾,翠绿的眼眸里漾着笑意:“回来了。”
沈湄瞪大眼睛,有些呆呆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怕流出血来。
长珏缓步朝她走来,身上那条围裙轻轻晃荡,正是当初在火锅店里帮忙时戴的那条。不同的是,彼时他还穿着衬衫,袖口轻挽。而此刻,围裙里空空荡荡,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与大片胸膛,行走间依稀可见腹肌的轮廓。
沈湄咽了口唾沫,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心里想:男人撩起人来,真是不管女人的死活!
长珏看着她直勾勾的目光,白皙的颈间泛起薄红,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起手,指尖微蜷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这样……可以吗?”
沈湄看着美男羞涩、却把自己当成礼物打包送到她眼前的模样,轻啧一声。
“可以!太可以了!”
话音未落,长珏便微微惊呼了一声,他似乎没想到自家雌性力气这么大,竟直接被他扑得后退了几步,脊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他垂眸看向那只已经不安分地贴在他腰侧的手,有些哭笑不得:“不先洗澡吗?”
“洗什么?什么澡?”
沈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正认真探索属于她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