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人动过。
她清晰地记得，对面的窗帘拉得紧实，没留一点缝隙。
可此刻，两帘之间错开了一拳宽的间隙，像有人刚躲在后面窥探，匆匆挪开视线时没拉严实。
程雅瑟眼眸微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将自己房内的窗帘缓缓拉合严实。
重新走回书桌前，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上。
指尖轻轻探在茶水上，沾了少许凑到鼻尖一嗅，再用指腹轻轻捻了捻，舌尖轻舔，便察觉出异样。
程雅瑟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并非一次就能要了她性命的剧毒，多半是需要连续服用的东西。
王浩打的算盘再清楚不过：先制住她这个最大的变数，再对周锦宸下手。
她端起茶壶缓步走进洗手间，不动声色倒去大半，又原样摆回书桌，瞧着倒像是已被饮去了大半。
才取出几个叶片包裹起来。
果然没隔多久，苏云便又堆着讨好的笑意敲门进来，假意要进来添水。
程雅瑟端坐桌前翻着医书，目光没离开书页半分，余光却精准捕捉到她瞥见壶中茶水见少后，眼底飞快闪过的那点得逞的得意。
待人带上房门离开，程雅瑟指尖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循着沉稳的节律缓缓敲击。
王浩是个聪明的，每一次出手都利用他人之手，这样想要拿到他的犯罪证据很难。
她要想办法把这个人引出来。
天色刚蒙蒙亮，周家小院里便聚齐了一家人，跟着程雅瑟一招一式练着拳。
他们仿佛已经习惯了，只要宿在别墅，就要乖乖晨起和母亲晨练。
唯独周锦宸练得起劲，小胳膊小腿轮得起劲。
每出一拳都脆生生喊一声“哈！”，奶音清亮，架势却摆得有模有样，看得一旁的周景封憋笑憋的肩膀都在抖。
小家伙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和奶奶练拳，他深信以后自己会成为一个可以飞檐走壁的大侠。
用过早饭，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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