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木棱硌得她小腹发疼,她的指尖紧紧抠着刑凳的边缘。
耶律牙骨尔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他疯了一样撞向铁栅栏,肩膀撞得血肉模糊,铁栅栏哗哗作响,整座囚室都跟着晃了晃。
“杜玮!你敢动她一下!”
他的嘶吼声在昭狱里来回震荡,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响,整个昭狱愈发显得阴冷。
水火棍被狱卒举了起来,棍身沾着还没干的血,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冷光,孟婵玥轻轻闭上了眼,只有眼睫毛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水火棍在空中落下来,带着风声。孟婵玥悄悄运转后背七根金钉下的金色液体,护住脊椎骨和琵琶骨。
就在她以为水火棍要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从甬道口传来,带着几分迟钝和僵硬。
“住手!”
“哐当!”
狱卒手里的水火棍被一颗碎石子击落在刑凳边上,凌厉的棍风刮过孟婵玥的脸颊。她抬眼望去,一道苍白的身影由远及近。
他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头上戴着白玉冠。整个人虚弱地坐在玄铁轮椅上,一张俊朗的脸隐在阴影里。
“太子……殿下”
原本端坐在昭狱中央的杜玮急忙站起身,跪下行礼。
轮椅缓缓向前,萧世安苍白的脸庞出现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脸上,脖子上,手腕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块状斑纹。他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一块石头,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谦和温润,只有冷。
“杜玮,各国质子身份尊贵,你怎能用昭狱的刑法提审他们。”
“父皇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了吗?”
萧世安的声音不大,却听得杜玮冷汗直流。他以头触地,连声道:“臣不敢。”
“送各国质子回学宫,让太医去给他们医治。”
“这……”
杜玮抬起头,不敢行动。
萧世安见此,僵硬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站在轮椅后的燕一见了,将玉佩举起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