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人用的。”张斌点了点头,“我估计啊,他的目的就是要把你们东边乱坟岗里的煞气引到那里,然后借助法阵,将九一的魂魄彻底炼化。”
“这么一来,也能解释的了,为什么那张白布上会写到是你毒杀了何先生,那个村长张显生又为什么会把你关在那个小破屋子里。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针对你的必杀局!”
我脑子“嗡”的一声,就感觉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
合着我从头到尾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我到底有啥稀奇的?”我咽了口唾沫,语气低落地问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做啊?”
张斌沉默了几秒,眼神有些闪烁:“我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我,“九一,何先生的下落我们暂时还不得知,所以你这两天最好别出门,也别一个人乱跑。尤其是晚上,天一黑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把门窗关好。”
我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发毛,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张斌嘱咐完我,只留下了一句明天再来找我,便匆匆离开了。
送走张斌后,我爷爷一直黑着脸没说话。
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知道,爷爷是在担心我。
“爷爷,您别愁了,张队长不是说了嘛,没事的。”我走过去,给爷爷倒了杯茶。
爷爷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九一啊,爷爷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可怎么办……”
我心里一酸,刚想安慰爷爷几句,便听到方子婷的声音从大门口传了过来。
“玄哥,你在家吗?”
我愣了一下,便冲着门那里喊道:“在家,怎么了?”
“你方便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院墙外头。”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爷爷。爷爷摆摆手:
“去吧,那丫头是个好孩子,估计是担心你。”
我走出院门,果然看到方子婷正蹲在墙根底下,手里还捏着两块喔喔糖。
她看到我出来,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子婷,你咋来了?”我问道。
方子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走到我身前,摸了摸我的身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后撤了一步,“你干啥?”
“啊?”方子婷的脸色猛的一红,双手无措的攥了攥裙角,“我,我昨晚做噩梦,梦到你出事了,浑身都是血…”
我听完,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感动。
“放心吧,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语气轻松的说道。
“嗯。”方子婷害羞似的点了点头,“玄哥,你没事就好。”
“对了,子婷,你这两天晚上千万不要独自一个人出来,最近村里晚上不太平。
方子婷用力地点了点头,道:“好,玄哥,那等你回复好了,我们去镇子上,镇子上新开了一家奶茶店,便宜还好喝。”
“好。”方子婷说罢,便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夕阳的余晖洒在村子的土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我突然觉得,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村子,变得陌生且恐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许多。
何先生、孙锦的魂魄,五桩摄魂术……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牢牢困在了里面。
回到院子里,爷爷向我问道:“那丫头跟你说啥了?”
“没啥,就是问我好点没,让我好好休息。”我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爷爷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嘱咐道:“你这两天晚上,一定要谨记张队长的嘱咐,少出门。”
我点了点头,便回到了房间中。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方子婷说的话,还有张斌提到的引煞符。
张斌说,那个引煞符看起来像是个新人画的,难道说,是村子里的某个人画的?那个人也是帮着何先生取我魂魄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沙沙……沙沙……”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盖轻轻刮着我房间里的窗户。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九一,张九一……”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
那声音,正是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