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侧身挤进窄道。苏木槿跟在后面。窄道尽头是一间极小的天然石室,四壁都是粗糙的岩层,唯有正中央悬浮着一团淡金色的能量体。能量体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包裹着一层不断流动的透明薄膜,薄膜内部隐隐透出一页极小的、尚未完全成形的光页——不是变数之页,不是生命图谱的任何一页,是一页正在自我生成的、全新的规则之页。
秦川没有说话。他身后的阿兹克尔虚影缓缓飘上前,悬浮在那团能量体前方。魔王的暗红色眼眸凝视着那层流动的薄膜,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
——“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为了一句话而流泪。”
秦川转过身看着他。阿兹克尔没有回头,仍然盯着那团能量体薄膜内缓缓旋转的光页。
——“那天你在神殿里对苏木槿说的话——‘你没有碎。你看我站在这里,能感觉到我手上的茧吗?’她没有流泪。但她的心跳变了。我在封印里感知过无数人的恐惧,每一种恐惧都有自己的频率。她的恐惧在你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消失,但频率变了——从尖锐变得平缓。那不是恐惧消退,是被别的东西覆盖了。我后来反复调取那段频率,想找出覆盖恐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也没找到。刚才看到这团能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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