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燃料——其实是它自己留下的痕迹。如果它有‘留下痕迹’的意愿，那它就不是纯粹的归零程序。程序不会存档。只有生命会。”
苏木槿翻开柳问心的手稿，找到他在石殿墙上刻下的那句话——“可信者唯人。”她将手稿推到秦川面前，也望着他：“柳前辈这句话，不是只对人类说的。他在墙壁里压了图谱数百年，每天都看着图谱内核中碎片的脉动数据。他在最后一篇记录里写道——‘碎片脉动有规律，然其律中藏有不规则之微颤。此微颤非程序之误，乃生存本能之残留。’他看到了。碎片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生存本能。归零是它的程序，但微颤是它的本能。用本能对抗程序——这是唯一的解法。”
秦川将柳问心的手稿合上。明留下门非单向的线索，柳问心发现碎片有生存本能，赵伯在灯里铭刻所有人的因果，老陆把劈了一万次柴的手覆在他手上。所有人都在归零之源的剧本里凿出了裂缝。现在他要顺着这些裂缝把整座墙推倒。他转向欧阳矩。
“天平能不能和碎片建立对话通道？不是意志对抗的通道——是数据交换的通道。用奇点对话时建立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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