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之后”的问题。它的存在意义就是归零,归零结束就是新纪元,新纪元开始就是新一轮归零。归零从来不是终点——但在它的自我认知中,归零也不曾审视过自己。
秦川感到那股冰冷感开始消退。碎片意识层正在关闭——不是拒绝他,而是陷入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内部运算。他用最后一段清醒意识向那个念头留下了一句话:“若归零并非终点,你本身是否也是错误的一部分?”
然后他的意识被弹出碎片意识层。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法阵正中央。手掌上的玉简安然无恙,胸口的印记平稳跳动着。欧阳矩从空洞边缘快步走下来,将手按在他肩膀上,问他发生了什么。秦川将反问“归零是否也归零”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欧阳矩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天平放在秦川面前。天平底座上浮现出历代容器转化节点的数据记录——每一个容器转化前,碎片活性都会出现一次极短暂的停顿。那个停顿,历代容器都错过了——因为他们从未在转化前问碎片任何问题,只是在碎片苏醒时本能地抵抗。而秦川刚才对碎片提出的那个问题,将那个停顿拉长了数倍。不是对抗,是逻辑悖论。归零机制无法处理“自我归零”的递归问题。
“你不是在对抗终焉。你是在逼它面对自己。”欧阳矩将天平底座上的数据调出来,在秦川面前放大,“这个停顿窗口,就是关门的最佳时机。碎片在处理递归悖论时,预判模拟器会短暂失效。历代容器从来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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