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计划也是计划。关门之法从来没有被验证过。明的封印日志里所有推论都是理论值,柳问心的转化节点分析也是基于观察而非实践。秦川是第一个把所有理论带到实践边缘的人——但他仍然可能失败。关门一旦失败,需要有人把门堵上。而唯一能承受裂缝空间永久压力的,只有天平。天平能校准能量,也能锁死能量。如果我不能让门关上,我会让它再也打不开。”
秦川站起来,将手按在提案上。“你当年把上界的封印损耗校准到你自己一个人身上。从那天起,上界就是你的囚笼——你自己选的囚笼。现在你又写了一份提案,要让自己永远锁在裂缝里。你的思路一直是在天平上放自己的命。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们有变数之页、封印核心和你在天平底座上刻的星官警告。三重条件加上我自己,不再是理论值。不要急着把自己当后备。”
欧阳矩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皮纸上那些刻了不知多少遍的字,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
“不是急着死。是怕来不及。万年来我看着夜游封进裂缝,看着藏锋散入法器,看着瑶光沉睡不醒。我一直在天平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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