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容器会做出什么选择,然后在容器做出选择的瞬间,先发制人地触发转化。换句话说,不是容器的选择触发了转化,而是碎片“预判”了容器的选择,并在预判成立的那一刻激活了转化程序。
第四层:因此,规避转化的唯一方法,是让容器的真实选择与碎片的预判之间产生偏差。碎片能预判的模式基于“有规律的数据”,但如果容器在关键时刻做出“碎片无法预测的选择”——也就是不在任何既有行为模式内的随机或非理性选择——转化程序就会产生内部冲突,从而被推迟或瓦解。
秦川读到最后一行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他忽然明白阿兹克尔为什么反复强调“你在赌局里选择了拖延”——拖延不产生数据。碎片可以分析恐惧、分析勇气、分析牺牲意愿,但它无法分析“什么也不选”。这不是意志力对抗,是逻辑对抗。碎片是一套建立在因果逻辑之上的模拟系统,而“拖延”“等待”“不作为”恰恰是因果链上最弱的一环。
他转述完铭文内容后,苏木槿将铭文里的第四层逻辑抄在笔记簿上,然后抬起头:“所以你之前跟阿兹克尔赌的那两局——第一局你拖延,第二局你让恐惧结晶自己崩溃——每一次都落在它无法预测的空白区。历代容器之所以转化,不是意志不够强,是他们的选择太符合逻辑。牺牲自己拯救别人——这是最符合容器行为逻辑的选择。”
“对。”秦川蹲下身,指着铭文最后一段的几行小字,“明在日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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