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有秦川可以。他不在任何命轨里。他从初代至尊的右眼、明的左眼、阿兹克尔的恐惧印记、赵伯的因果烙印中继承了一万多年前就已经布下的线索网络。不是被人安排,而是因为这些线索本来就是留给第一个走到这一步的人的。
他在壁画前站了片刻,将防风灯挂在墙上突起的石角上,然后取下背囊,从最内层取出那只石匣。石匣在他掌心里冰凉而沉重。他将匣盖打开,放在地上,让苏木槿举灯照清匣底那块黑色玉简上的每一道铭文。然后他将右手按在玉简上,与胸口的终焉之印建立感应。低沉的共鸣在石室里响起,玉简上的铭文从第一笔开始逐笔点亮,光芒从暗红转为金红,然后稳定下来。
秦川松开手,将石匣重新合上,放回背囊最内层。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意外。阵法稳定,权限验证通过——这证明他关于明留权限链条给变数的猜想是正确的。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不是石匣,不是玉简。是壁画。眼前那幅全景封印图的最后一层覆盖层正在自动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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