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河的旧河道比秦川预想的要长得多。
防风灯的光圈在黑暗中缓缓移动,照亮了两侧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镜的岩壁。岩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些古老的刻痕——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粗糙的、用指甲直接划出来的简单计数。每五条竖线被一条横线贯穿,和地球上的“正”字计数法一模一样。
“这是明前辈留下的。”苏木槿蹲在岩壁边,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刻痕。刻痕的方向统一从上到下,间隔均匀,说明这些划线是在一次连续的行进中完成的。“他当年走过这条暗河时,每走一段就在墙上划一道。不是为了记录距离,是为了保持清醒。”
秦川将防风灯举近岩壁,仔细看了几行。划痕的间距在末端明显变大——大约在数百道之后,每隔几条刻痕就有一处划得特别深、或者力道明显不同的痕迹。那是明在疲惫中刻意用变化来提醒自己不要被暗河的环境吞没注意力的表现。
两人沿着明的刻痕继续前行。走了近三个时辰后,河道开始变窄,头顶的岩壁压得很低,需要弯腰才能通过。秦川将防风灯递给身后的苏木槿,自己先蹲身钻过低矮段,确认前方岩层稳定,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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