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能。他确实没有。如果他转化了,没有人能留下这份日志和指引。一个完全转化的容器不会再写字。”秦川将防风灯挂在岩壁突起的石角上,照亮了更多区域的名单。
两人沿着名单继续往下看。在倒数第二个名字旁边,有一行极小的刻痕,字体与前面所有人不同——更方正,更用力,像是故意要和前面的字迹区分开来。
苏木槿蹲下身。
“秦川。你看这里。这个人没有刻‘转’。他刻了一个‘等’字。”
秦川低头辨认了片刻。“等”——不是转化,不是自封。是在等什么。
他直起腰看着这长长一串名单,忽然将几个关键节点串在一起。“容器在初期都保持清醒,能利用终焉碎片的力量对抗终焉。但在某个节点之后,无一例外地‘转’了——除了‘明’和这个刻了‘等’字的人。但转化节点不是固定的。它取决于容器在什么时刻面临最重大的选择。”
苏木槿也站了起来。
“选择越大,转化风险越高。这个刻‘等’字的人,当时一定也面临了一个选择。但他没有做决定——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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