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苏木槿敲开秦川工作间的门时,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古籍。古籍很旧,封皮上的烫金书名已经磨损大半,只剩下“命轨”两个字依稀可辨。她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安静的从容,而是一种被某个问题困惑了很久之后,忽然在别处找到线索的兴奋。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天命’和‘命数’,可能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骗局?”她将古籍翻到某一页,放在秦川面前,“我今天在第三层藏书阁的古籍室里翻了这本《命轨溯源》。这本书是八千年前一位已经作古的谷主写的。他在序言里提到——《生命图谱》不是预言命运的工具,而是制造命运的工具。和你当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秦川低头看着那一页。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字迹古朴,有些地方已经被虫蛀了。但他能看出那段话的意思——那位谷主认为,生命图谱并不是在观测命运,而是在绘制命运。每一代圣女的传承,不是学会了“解读”图谱,而是学会了“编写”图谱。这意味着,中界所有被图谱标注了命轨的生灵,他们的命运,不是自由意志的结果,而是被图谱预先决定好的。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图谱上找不到我的命轨,不是因为我不在命运之中——而是因为编写图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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